✨茗榴远香

爱priest的傻逼少年,二次元废物,三次元学酥

每日一更,咕咕咕

今天上大学语文的选修课,老师讲《荷马史诗》《奥德赛》,觉得还是颇有感触的,知其不可而为之,英雄主义,争夺荣誉。人与神,人与人,神与神之间的故事。
这种精神在如今其实也不算得上过时。
”伟大的酒神英雄”,其实李泽厚也提到过这种文化,他断言说中国文化是节制的,和西方文化不一样。
老师提到了《无问西东》, 觉得有点类似。下次我会去看看。
恶毒与卑劣在如今不少见,但是好的悲剧却很少。
蕴含在悲剧里的沉重的反思太少了。

今日脑洞

昨天上文献检索课。
老师跟我们提到了外国的教育模式。
假设有专业书籍,那么老师就不会再讲相关的内容。
我觉得可以来这样一个设定。星海学院一般来说不会开特别多基础知识方面的课。但是又不愿意用第一星系的填鸭式方法,所以一周一次讲座,来提供本周阅读的书籍名单以及学习方法。同时用个人终端进行检测和监督。

咕咕咕,自罚三杯。
我错了。
不过也没人追更,嘿嘿嘿,对不起大家了。

场景描写练习

联盟里出名的美人花现在正裹着毯子坐在角落里,低垂眼眸,还是那一副惹人爱怜的模样。
老格登现在顾不上搭理自己这位娇弱的孙媳妇,忙忙乱乱地指挥着亲信去收拾现场,安排医疗舱。
这次袭击发生得相当突然,但是由于安保措施做得不错,整个车队看起来倒是没有多大的损毁,受损最严重的就是林静姝和格登坐的那辆车,整个被烧焦了。
格登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救了,弹片准确地嵌进了他的太阳穴。其实准确地来说,假如不用基因疗法的话就一定没救了,用基因疗法的话还有可能救回来,但是管委会已经禁止基因疗法的应用快二百年了。虽说私下还是屡禁不止,但是在明面上可没有谁敢当众说要使用这种疗法的。

写到一半才意识到我的设定是民国啊啊啊。
今天才知道明天晚上没有物理实验,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坏了脑子。。。。
不写了,睡觉去。

柳元中

他应该是一个外貌比较平庸的人,要不然不会总是被忽略。但是肯定也不丑,主要是没什么特点。
私设是柳元中之前在李弗兰手下做事,由于外表平庸,能力出色而闻名(比较适合做情报人员嘛),算是一个得力下属。
后来被推荐去了白银六,一步步走到了卫队长的位置。
勇而有谋,大局观念。
文学修养不错(曾经用来装模作样的)
低调内敛,是但是带兵风格很冲。比图兰稍微好一点点,而且心理素质更好。所以当了主力。

月初 4

陆必行一整个晚上都在破酒馆里蹲着,他不想去给四哥添麻烦,但是又不想回学校,于是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呆着。四哥、湛卢和佩妮都不在,于是陆必行就轻车熟路地干起了酒保的活计。陆校长暂时变回了陆小少爷。
在纸醉金迷堵塞地方呆着,陆少爷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轻快了。怪不得大家都说销金窟、温柔乡的好,原来也确实如此啊。晚上一直到很晚也没个能做主的回来,陆少爷实在是熬不住了,就自作主张地打烊了。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东倒西歪的,今天他喝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了。但是陆校长向来不是一个沉溺于过去不能自拔的人。因此他也只是在内心里小小谴责了一下自己,然后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走到一半,他实在觉得难受,抱着一棵树就吐了起来。吐完之后他觉得还是难受,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了。
他喘着气,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最近实在是不怎么痛快。他心里盘算着明天要去哪里再找老师。周围的老师们基本上他都见过,能请动的都来过了,不过最后也都没有留下来。今天走的那批其实就是最后一批了。
陆必行坐在那里正头疼呢,结果听见远处一阵喧哗。陆必行皱起了眉头,往来源处看过去。借着灯光,他恍恍惚惚看见了早上那个要找他要学费的小女孩薄荷,还有大概两三个人,看着都很面熟。
陆必行今天确实喝多了,要在平时,他肯定能认出来这都是哪几个熊孩子。不过虽然说他暂时忘了这几个熊孩子的姓名,但是本着老师的一颗心,他还是尽力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要过去。结果走到一半就见两辆自行车飞驰而过,后面跟着几个卫兵呼哧喘气地追着。这几个小兔崽子还真是不让他省心。
陆必行叹了一口气,随手叫过来一个士兵。
“陆少爷。”他卑躬屈膝地凑上来。
“你们别追了。”陆少爷酒气冲天地摆了摆手,“他们偷的自行车算我的。”
旁边正好路过一辆巡逻的双人摩托车,陆少爷赶紧冲他摆手。“你的车借我一下。”
摩托车赶紧靠边停下,其中一个人把头盔摘了下来让给了陆必行带。
陆必行接过头盔带上,然后让那个开车的人下来,要自己开。
这时后面几个士兵也都追上来了,大家面面相觑,显然并不想让陆必行自己来开,但是陆必行一意孤行,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陆必行歪歪扭扭地上了车,缓缓地吐出一口酒气。他开车很稳,无论是汽车还是摩托车。
他并没有那种少爷们鲜衣怒马的气势,反而有些他父亲的感觉。

林静恒现在实在是满心烦躁。他现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像是沾满了蛇身上的黏液。这几天实在是事故频发。先是湛卢与上海那里断开了联系,接着就是西片这里出现了大批幼儿失踪的情况。虽说是大批,但其实也不过是那些流浪儿童与穷人家孩子罢了。都是些惯于缩在阴沟里的老鼠,最擅长的就是躲躲藏藏,平常在大街上都很少露面,因此就算是真的消失不见了,也不会被太多人注意到。
林静恒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酒馆的位置比较偏僻,但是最近几个月以来,每天早上都有一个报童在外面唱歌。林静恒虽然说每天早上都会早起训练,但是架不住这个小报童每天都在他起床前半个时辰准时地在他窗户外面唱歌。调子十分活泼,令他头皮发麻。
林静恒此人,虽然说外表看起来邋遢万分,但是作息时间精准地像个钟表。被这个小报童一搅和,一整天都打不起精神来。虽说“四哥”的名头在西片无人不晓,但是对这么一个小孩子,林静恒要是真下得去手他就是个畜生。
他也试图和这个孩子讲道理,这里又没有什么人,何必要浪费自己的嗓子。但是那小报童很是执拗。要想从报社到市区,最近的一条路就是这条路,在路上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嘴,总是想唱两句。
林静恒懒得和这个孩子纠缠,只好硬生生地把作息时间提前了半个时辰,一来二去地也就习惯了。但是半个多月之前,他突然连着好几天听不见这个孩子的歌声了。他刚刚调整过来的作息又全毁了。
本来他想着几天之后至孩子应该就会回来,但是快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再次见到那个小孩。这有点奇怪。这小孩子应该还没干满一年,要是就这样不干了的话以后就不会有人再要他当学徒了。即使是病了,贫困人家的小孩子,一般也不会歇这么长时间。而且他略懂一点医理,这孩子的面相实在不像是有什么病症的,绝无可能突如其来地生一场大病。要说是受人欺负了,似乎也不怎么太可能。西片只是表面上看着乱,但是他私下里对这里的把控很强,绝对不允许一些下作手段。
林静恒原以为是自己的哪个手下胆子大了竟然做起了这等欺负小孩子的勾当,却没想到这孩子竟然是失踪了。他心里隐隐感觉有些不太对头。下来一调查,发现最近失踪的孩子人数有点多。这必然是有人暗中操控的。拐卖孩子这个事说大不大,但是说小也不小。这么久了手底下也没个人来报,怕是有内奸。
林静恒暗地里查了几天,救下了十来个小孩,发现是毒巢那边的人在捣鬼。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手,毒巢那边的人就发来了请柬,邀请他们在东片与西片中间的那条河流上聚会。
当时林静恒看着那张薄薄的请柬,脸色都变 了。虽然说这张请柬的颜色还算是能让他忍受,但是上面那浅浅的纹路还是暴露了这张请柬原本的材质。这是一张煮沸过又用矾子处理过的蛇皮。处理过的蛇皮上用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写了邀请词。
林静恒让湛卢念了一遍,虽然说还是在装神弄鬼,但是总体来讲执笔的这个人还算是有文采。听完之后林静恒立马让湛卢把这张请柬烧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今天晚上林静恒把佩妮安排着去收了钱,自己带上湛卢去赴约。赴约之前还喝了一碗草药,省的那帮人手没洗干净蹭他一身毒。
毒巢那帮人今天极其人模狗样,大部分人都好歹披上了一件袍子,遮住了身上趴着、盘着的咝咝吐气的长条。
“先生您是在害怕吗?”湛卢絮絮叨叨地说,“我可以保护您的。”
林静恒掀了掀眼皮,说道,“闭嘴。”湛卢果然老老实实地闭了嘴。
林静恒虽然说如今算是“落草为寇”了,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和这些土匪们一起人模狗样地开会。

不好意思,还是没接上,这周应该没问题,顶锅盖跑走。
@✨秃头燃鸽  @Joshua  @雅利安的狼

李弗兰


李弗兰算是情报头子。他需要了解很多个方面的知识,因为情报人员需要抛头露面,和那些上流社会里的人物打交道,而那些人大多人面兽心 所以在面对他们的时候人前人后都要完美。我记得《九州缥缈录》里有提到说刺客的问题,他们一旦被看到正脸使命就会结束。其实情报人员也差不太多。所以说如何在伊甸园的监视下改变自己的容貌还有声音就是必修课了。要想实现这一点,必须要精通人工智能与信息技术方面的操作,同时要懂得心理学的相关知识,可以运用暗示等各种方法在危机场合迅速脱身。这是前线人员所需要的技能。
而对于“后勤人员”来说,他们需要懂得是数据的分析处理和选择。包括数理统计,大数据分析,不合理数据的处理以及黑天鹅事件的可能性预判。
我心目中的李弗兰,是一个有点类似于小指头的人。彬彬有礼,温文尔雅,是白银十卫里家世最好的一个(不过就是家族很低调而已),但是!!!如果要是惹到了他,那么将会面对最恶毒的攻击。
温文尔雅,逻辑分明,衣冠楚楚的情报头子。

白银十卫的私下设定

拜耳
我觉得可以是一个赌徒,相对于图兰来说,他的乱搞就是赌博。
前锋和暗杀都是高危专业,所以呢,在闲暇时间都需要放松(也就是放纵)。刀口舔血的日子需要烈酒、女人和赌博。
我觉得在星际作战的时候士兵的压力更大,远距离作战的心理压力更大,当然这也是因为作战武器的威力更大。
正规的部队自然是有纪律的。但是古代的军营旁边,最不缺少的就是妓院和酒肆。
我觉得既然他是赌徒,他的数学应该也不错。概率论最初就是来源于赌博。
一个机智的,精通数学的,冷血放纵的刺客,很带感。

将军林与铁匠陆

这是一个神奇的脑洞

日报千粉啦,真的很开心希望大家能支持一下科技板块,我真的有认真写,虽然我不是专业的。
大家多包涵啊。鞠躬鞠躬。

@星海日报

林静恒将军是大秦朝最英勇善战的将军,但是很不幸的是,大多数百姓都非常畏惧他。在青楼间、妓女的红唇间,他是一个不举的阳痿;在茶肆酒楼间、跑堂小二的汗巾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鬼。但是谁也不可否认他是一名绝世难出的军事天才。
对于林府中的铁匠陆必行来说,林静恒实际上只是一个懂他的知己罢了。对于铁匠而言,至高无上的荣誉就是能锻造兵器了吧。他从小父母双亡,由养父抚养长大,不幸的是,养父在仇家的一次追杀中送了命,当时他连滚带爬地从那间他与养父栖身的茅草屋里跑了出来,在兵器相交的清脆声中头也不回地跑了,带着眼眶中的泪水、愤恨与胆怯。
陆必行不敢再回那间茅草屋了,他在树林里躲了好几天,最后在一户猎户那里听说了土匪袭击了他们所在的那一片村子,杀光了所有人。但是陆必行知道他们不是土匪,他们是养父的仇家,也是,自己的仇家。在睡梦中他似乎听见那些人在问养父那个孩子在哪儿。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只是匆忙穿上衣服竭尽全力地跑了。那年他十二岁。
在猎户家借住了几天之后陆必行决定离开了。之前的那个偏僻的小村子已经不能再回去了。虽然说他没能见养父最后一面,也没能为养父收尸,但他知道,贸然回去只有一死。
在猎户的指点下他去了京城。他们这里虽然偏僻,但从地理位置上讲离京城并不远,只是因为进京城的路程过于艰难,所以向来不被外人注意。
到了京城,在万千软红尘中他并没有沉溺,而是继续自己的老本行。
养父虽然很是宠爱他,但是家中实在太过艰难,他十岁上下的时候就学会了拉风箱,十一岁的时候就锻造了自己的第一个成果:一把镰刀。如果没出这个变故,今年他就能够自己打出一把匕首了。
陆必行一家兵器铺里干了两年,技艺逐渐纯熟,有很多客人都会点名要这个俊秀的小哥来帮他们锻造兵器。
他的名气越来越大,师傅也称赞他很有灵性。在第二年年末,师傅把他推荐进了林府。
三年过去了,陆必行报仇的心思渐渐淡了。毕竟,他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只想把余生放在自己的刀与剑上。
寒意凛然,令人生畏。
虽然说陆必行并不会刀法与剑法,但也许他的血液里就流淌着寒冷的血液,他偷偷去买了一本剑谱,在午夜的时候会悄悄爬起来在后院的偏房里练。
林静恒一向不关心府里的下人,这些自由管家操持。管家跟了他快二十年,每次都能在那些奸细里面安插几个真正有用的人,他很是满意。
但是由于陆必行的锻造技艺太过高超,府里的侍卫们都常常私下里提起,因此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个人。
林静恒要过三十二岁寿辰的时候皇帝下令司礼监亲自操办,老管家也省了事,就琢磨着给林静恒私下里准备一份礼物算是心意。
但是这礼物的选择实在是让管家发怵。要是选的太珍贵吧,第一是自己没有什么钱,第二就是上面有皇帝这顶大帽子盖着,谁也不敢逾矩。但要是太普通,也显不出新意来。几位王爷们送的礼物他已经都打听到了。其中有一个素来风流的竟然送了一名异域美人,还有男有女。
老管家愁的不行,最后灵机一动,去找陆必行定做了一柄细剑。这礼物,说起来也不算是多么名贵,因为陆必行也不过在府内声名赫赫,府外却少有人知。但是他的铸剑工艺却着实令人惊叹。少爷自有少年的风流,再说老管家素来慧眼识人,知道这孩子将来必成大器。
陆必行听说了老管家的要求,二话不说就开始忙碌。他心中已有打算,这柄剑,将会是铸剑史上一段传奇的开始,他将为它命名为:“湛卢”。
历史上那些铸剑大师,在铸就名剑时常常会以身饲火。但是陆必行向来命好,没有遭遇到那些需要取舍生命的尴尬情形,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割破了自己的左手小指,用血为这把剑塑了形。
拿到这把剑之后林静恒很是满意,在得知铸剑的是一个无名小辈之后林静恒打发管家去问陆必行想不想进军中的铸造司,陆必行答应了。
从此之后湛卢成了林静恒的佩剑,从此不会离身。
在铸造司里陆必行呆的很是舒心。除了铸剑之外,他常常站在旁边看教头们教习武艺剑法,收获很是不少。再加上作为铸剑师,在军中的地位很高,因此他常常去找教头们指导。几年下来竟也小有所成。
然而好景不长,八年之后,在他铸十大名剑的最后一柄时,林静恒遇袭身亡,湛卢不知所踪。他手下的白银十卫哗变,军中大乱。
这些年,他见过了白银十卫的秩序井然,实在忍受不了其它少爷兵的装腔作势,趁乱离开了军中。
八年时间,血气激起了陆必行的恨意,他包好剩下九柄剑,将他们存在交好的当铺里,决定去寻仇。
在他二十六岁那年,他终于杀掉了最后一个仇人。
那是一个血色黄昏,陆必行提着一柄钝剑,面对着一地的尸首,带着斑斑驳驳血迹的脸上突然露出笑容。
“一夫爱青剑兮呜呼不孤
  手刃仇人兮奈何非复茅庐
  何所往兮独逐禄”
凄凉的歌响了起来,他纵声大笑,最后跪了下来,掩面抽搐。
几匹马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为首那个人翻身下马,用剑尖挑起他的下巴,谓叹:“原来长大了啊。”
陆必行迷乱的眼跟着不自觉抚上湛卢剑身的手寸寸上移。
“自己选匹马,走吧。”
林静恒翻身重新上马,留给他一匹红马。
从此世间爱恨,皆付剑中。
那首歌的第一句来自鲁迅的《铸剑》

明天一定更,争取到两万,要不然我表演解一元非线性齐次方程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