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榴远香

爱priest的傻逼少年,二次元废物,三次元学酥

赶稿期间的小小论文——读者有罪论

说的太对了,我超级喜欢我的评论区,大佬云集啊。

反正我也不火,怕啥啊!

我也懒得管产量。

其实我手速一流,但是修文至少修三遍,熟人都知道我的风格。

我给自己当校对,就和写论文一样列出参考文献,结合历史,琢磨原著。

写文的时候原著至少再刷三遍。

尤其是最近,我非常非常佛系。而且我是大理工科,忙到头掉,只在乎那些关心我的人。

摊手手。


妖聿:

写出来警醒自己,以及给有兴趣的人看两眼,没兴趣的、不认同的很正常,我们只是提出一种说法和倡议。


【追加了一些新内容,补充修改】


【以及原作者的抖机灵补充内容,欢迎再来讨论w戳这里




来自我好朋友的经典理论——读者有罪论。


早两年我不是完全信奉,但是现在已经成了这个理论的支持者。


一般热圈,不可避免一些现象,具体不用列举,大家都知道。




我和我的朋友都是绝对支持创作者创作自由的。


这一点值得强调,而放在同人内有两点被大家在意:


1.OOC,2.社会道德准则


我想通过举例来说明这个情况,这两个例子只适用于同人范畴进行这个问题的讨论,而且只是例子,没有任何的实际影射。我是个写文的,我就以写文来举例。


先讲OOC。


一个有名的作者,粉丝众多、热度都极高。


先前写的某CP的文得到大家的广泛认可和好评,结果新写的文OOC了(普遍认知中的OOC),那么接下来会发生的情况,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读者。


情况一:如果读者水平普遍较高,那么大概会有人勇敢的站出来说太太您这样写有点不对了,然后论述一堆理由。
情况二:读者水平普遍偏低,那么在大环境依旧在夸奖的情况下,敢站出来的人几乎没有,大家继续维持繁荣的假象。
情况三:作者自省能力极强,幡然醒悟。
而第三种情况,确确实实少见。
接下来,就牵扯到一个作者自由和作者责任的问题(这部分与道德这类无关)。
我认为,在同人范畴里,OOC是需要被极力避免的,我也相信一个真的爱这个cp以及热爱自己文字的人,一定会很在意这个问题。


但是很多不OOC的作者,他们是出于爱而主动背上“不OOC”这个责任的。


这个责任并不是义务,作者可以选择主动承担责任、被动承担责任、不承担责任。
我们跳出来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三种选择经常被当做评价、或者批判一个作者的创作水平的标准——主动承担责任的作者不容易OOC,被动承担责任的作者可能会跑偏,不承担责任的作者更容易跑偏。


那么回到上面的例子:
接下来就是展现作者自由的时候,这个作者是继续创作这个OOC的作品,还是改变,这是作者的自由。(当然情况二可能都到不了这一步)
如果他改了,可谓是皆大欢喜,但是他看完所有的建议后,依然决定要这样创作下去,说“我觉得我这样写没有问题”,我佩服他,而且尊重他这样写下去的选择。
如果作者选择坚持这样创作,那么再接下来,又是读者的问题。
原本这篇文就备受关注,而作者也表明了我就是要这么写,但这么写下去,在普遍认知里,这确实就是OOC,那么读者会怎么做?
情况一:因为我爱这个老师,所以我会继续支持下去吧→导致结果,OOC的文依旧维持高热度,高居不下,甚至成为圈内神作。
情况二:读者放弃这篇文→导致结果,热度下降,起码不会占在榜上影响别人、不会成为神作,或者作者因此意识到了问题,就此改变或者弃坑。
从结果上来看,走向完全不同。


如果这篇确实OOC的作品依旧受到追捧,我认为作者没有什么问题,因为这些作品的影响力、受众数量、热度,全是读者给的。


也就是说,这样的作品可以一点影响力、热度、读者都没有,也可以有一大批受众、热度上万、成为镇圈神文。这一切,取决于读者,而非作者。


一些事、一些作品、一些作者会到某个地步,是读者捧得,是读者给他们这个机会和高度的。


作者的写作权利是绝对自由的,至于他想不想承担不OOC的责任那要看他的意愿。而读者的水平,读者的辨识能力,在这个问题上,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


然后关于社会道德准则的例子,仍然仅限于同人范畴。


我们稍微列举的极端一点,如果是一篇带有强烈犯罪性质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那么我个人的观点如下:


1.单纯从创作角度


我们不能否认创作者有创作这种题材的权利,创作者有权这么写。


2.单纯从对同人作品中角色和原作的角度
如果这个角色本身不是这样的、不与这个内容相关,那么就是OOC,没得跑。


3.单纯从对读者的影响


我们国家没有分级,这是个大遗憾,也算是问题的根源。


读者里确实有可能有未成年、缺乏独立思考能力的人,但是也有能独立思考的人、有成年人、有成熟的人,我认为不能以最短的那根木板为标准去砍掉其他长的木板,因此,作者本身没有义务对读者负责。


4.综合社会情况来看


我国有法律,也有道德舆论,这些势力作为第三方,对作者以及作品会有一定的控制权。其中法律是绝对的控制权,而道德舆论属于压力形式的被动控制。
面对法律,作者必须妥协。
面对道德舆论,如果作者牛、厉害、承受能力极强,他就不改、就不认为自己错,我还是很佩服他,他也有自由坚持自我。


5.综合实际情况看
这里就没有绝对自由了,人脱离不了社会,作品逃脱不了社会的评判。


但我仍然认为,我们只能希望,作者们能够愿意承担起这样的责任,愿每一位作者能够把读者往好的方向引导,为整个圈子的合法合道德氛围做出贡献。


但是,作者仍然有权利坚持自己的创作自由,只要他能够扛得住压力,没有人能顺着网线掐死他,除了法律下的武装力量。




从个人情绪来说,也认为作者需要承担社会责任的,包括对违法行为、极端违背道德的行为等。作者应该对此进行思考和权衡。但是思考和权衡后,去或留仍然是作者本身的权利,只要作者能承受。


读者有权利喜欢这篇文,也有权利讨厌这篇文,但不能强迫作者做出改变甚至不许再创作,除非是法律(还有官方)。


而有些情况下,一篇有相关内容文被捧成了这个圈的神文,起码代表这个圈大部分人都认可这篇文中的部分内容或者全部内容(包括文笔、故事设计、角色塑造、情感描述),那基本可以反映出整个读者水平和爱好。


这篇文对已在圈内的创作者和读者、未在圈内的读者和创作者,势必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人是极其肤浅的生物,很难逃过“第一印象”和“刻板印象”。这意味着,有可能,会很多读者会继续接受这类文、很多创作者会向这个方向靠近、很多未入坑的对这个圈和cp产生较为消极的第一印象。






我们总在强调创作者要对整个圈、对读者、对作品(往大了说还有社会环境、未成年人等等)负一定的责任。


却从来不考虑读者的责任。


我认为读者需要更有脑子。


是的,我就是在说,很多热圈的读者没有脑子




当然很多人会认为,“我们只是想图个高兴,管那么多干嘛啊”,我认可这种理论,本来同人就是一种娱乐,只是图个乐呵、不想管多么有深意的事无可厚非。


我个人是不信所谓的圈子的,但是人多就是有圈子,不能否认这个事实,躺在坑底养老的人也不能否认,热cp热作品更不能否认,也因此扯出大大小小多少事(笑死)。


而很多抛心抛肺的来看看同人的最初——创作者和读者的初心,都是希望这个CP好,希望创作出来的他们的故事、他们的感情好,希望一起喜欢他们的同好能开心。


所以这篇小论文对完全的圈地自萌主义者毫无意义,我也不认为完全圈地自萌哪里不好,但是对有些混圈、对一个圈子容易产生情感共鸣的人来说,我认为有一些可以参考的简陋的内容。




我的朋友还有一个经典理论——好读者应当有一定创作经验。


这个我不完全肯定,我别的圈有很多读者并不是创作者但是非常优秀,能在我走偏的时候给我建议,在我苦恼的时候给我灵感,我爱他们。


经常有理论:创作者的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我倒是觉得:读者质量决定圈子的质量。




如果读者们真的希望一个圈子好,那么比起担心你家老师高不高兴、难不难过、听到了流言蜚语会不会退圈坑文这种事,还是多担心担心他产出的质量比较好。


就像很多作者说,看到评论里都是“请”、“打call”、“哈哈哈”、土拨鼠尖叫、无太大意义的狂吹等等,会觉得无聊、空虚、没有意义。


因为读者的水平不够,没有办法对这些作品进行更深的研读和思考,有了共感的情绪也只是流于表面,那么评论出来的东西当然都是这样的。


当然,不排除有些作品出来就是为了哈哈哈的,那就不重要了,而且我不认为这样的评论有错或者不好,因为这也是爱,一个读者对作品的爱不会有虚假。


只是我个人更推崇,在你很有感触的时候,把你的感触传递出去,在你有想法的时候,把想法表达出来。因为这对创作者而言是非常好的支持。


创作者需要支持,需要读者,但也需要好的读者,需要共鸣。


当然也不排除有的人单纯喜欢热度,这当然没有错,也没什么问题。


有趣的灵魂少,这一点众所周知。


有些相当优秀的作者,读者或许只有十个,但是他一点也不寂寞,因为这些读者的水平相当高,能给出意见和建议。




如果一个圈子里,在顶层热度里充斥着一些较为极端的例子——我这里说难听点,同人里的LTP内容、极端OOC还有各种强烈犯罪色彩等等,这样的文成了圈子的神文,我觉得责任一大半在读者身上,而非作者。


这一切都是你们捧出来的,怪别人吗?


有人质疑,你不是提倡创作者绝对自由吗,现在又来说不要有这些东西。


因为同人是有度的,基于原作、基于角色等等,我们广泛认可在这个度以内的作品,并予以支持,但不代表一定反对不符合这一切的。


读者有权利喜欢那样的作品,大方的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东西又不丢人,拥护自己喜欢的人事物和立场也无可厚非。


但还是那句话,如果是对一个圈很容易产生依恋和情感、甚至对此有一些责任意识的人,宏观了看、用发展的眼光看,你们的希望与期望是什么,你们的作为又是什么。




提一句,在道德和OOC问题上,如果要进行管束,我觉得合理的方法,就是呼吁,我们来呼吁大家不要创作不要看那样的题材,我们列出理由、列出法律、列出他们带来的种种危害,进行这种自发性质的团结来进行自我抵制,让作者们意识到背负这个责任的重要性,让读者们意识到拒绝这种题材的重要性。
而要求、威胁创作者不要写、读者不要看,我认为这种行为一方面很天真,一方面会激起逆反和好奇心,一方面任何人都没有这种权利去审判、剥夺别人的这种自由,除了法律。




希望读者们,能更理性、客观、成熟的看待作品和作者。


提出自己的思考、讲出自己的理解,从来都需要水平和能力,对作者而言都有非凡的意义。


提出建议、提出异议,从来都需要勇气,也很难被接受,但对作者而言都会是宝贵的经历。


当然作者也长点脑子,有理有据的话再难听也要听一听,不讲道理的话听与不听看自己实际情况、要不要怼回去看自己当下心情。


这里再加一句我个人的偏见,如果一个创作者区分不了“有理有据的恶言”和“无理取闹的恶言”,那还是不要搞创作了。


我们不能说所有的话都是有用的话,因为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人为了给别人添堵而生,除了祝这些人早日暴毙,自己还要有辨别的能力,我认为这个能力很关键。


当然也不要把自己没有热度的原因完全归结于读者不识货,我觉得作者要对自己的能力有一个认知和评估,以帮助自己调整心态和更好地进步。






读者是所有人的身份,只是到后来,有的人变成了创作者,有的人继续做读者,这两者没有孰优孰劣之分,更何况每个人都摆脱不了读者的身份。


而不管是创作者还是读者,都是需要进步的,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个人和我的朋友认为,作为读者,自我反思、自我丰富、自我充实、自我提高,是有一定必要的,我们也在努力的这么做。




这篇转载自由,不用再问啦。

我跟风写个置顶

大家好,这里是一只傻傻的茗榴远香。

不是太太,永远不是太太,只是一个小垃圾!

看的书不少,但是很杂。粉的CP不少,但是基本只产皮皮的粮。

喜欢在评论里聊天,喜欢那些听我叨逼叨的人。

不会刻意隐瞒三次元的东西,但是一点都不希望三次元掉马(我会直接删号)。

找我扩列的话不要把我的信息随意发给别人。

主要在星海日报手下拉磨。

理工科。

不会修电脑!

平常很忙,但是经常摸鱼(熬夜肝)。

会记得那些熟悉的ID,有机会会发福利的(在寒假)。

过分理智。

写的文目前都处于坑的状态。但是会填的!

给李燃的圈名文

为了安慰某个小朋友的不走心之作,纯属虐文,慎点。

里面用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破梗,有的标注了,有的没有,先在这里提一嘴,免得到时候说我抄袭,侵删。

 

里面有关傀儡戏折子戏的内容都是我瞎编的。唱词是抄来的,坂东玉三郎唱的杨贵妃。

 

对了,这是一个男男可以成婚的背景(其实也没啥用)

 

我多么希望我是那个傀儡,不悲不喜,无忧无惧。

---李燃

平王是个没有什么志向,也没有什么本事的人。这一点从他的封号就能看出来。不过他倒是好命,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同胞弟弟,而圣上也是个仁慈的明君,不但没有赶尽杀绝的念头,还对他这位弟弟很是宽厚。平王也很承情,除了有点好吃懒做的毛病之外也没啥缺点。除此之外,平王韩泽还是一位举国闻名的美男子,因此说虽然平王殿下不怎么成器,但是在闺中少女的心目中还是能排上号的。即使对于男子来讲,也不是毫无吸引力。但是平王殿下呢,一向也算得上风流,因此快到而立之年,还是没有正妻。

一日,平王殿下正歪在榻上翻着几本传记,突然听到下人通报说管家请王爷到后厅去一趟。此时外面正是天寒地冻的,韩泽实在懒得出门,就问道:“华叔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吗?”隔着门帘,下人的声音模糊地传来:“华叔说有一位傀儡师不知怎么地进了后院,不知该如何发落,想听王爷示下。”

“傀儡师啊。”韩泽缓缓地叹了口气,“跟华叔说一声,他进了哪几个院子,就把哪几个院子里的人处理掉吧。留他住在清乐坊里,我就不过去了。”一年下来总会有那么几个“不知怎么”闯进后院的人,也总有那么几个要被处理掉的,但是大体上也都有一个好归宿,算不上薄情寡性。只是韩泽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不怎么太喜欢华叔的这种欲盖弥彰的说法。又不是强抢良家百姓,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是。”韩泽听到下人在外面应了一声。他素来是个没有长性的人,对什么事也都懒懒地提不起兴趣,做皇子的时候不知道挨了学士的多少顿骂,做亲王的时候也没少被皇兄与太后骂,但是他就是这么一个性子,总也改不过来,最后大家也就都放弃了。毕竟这也造不成什么祸国殃民的后果,只是后院里常常新人换旧人,最严重的后果也不过是在谥号上难看一点,史书上说几句“骄奢淫逸”罢了。

华叔干这种事情早就是一位好手了,晚饭之后华叔来回话,已经处理干净了,还顺道带来了那位“误闯进来”的傀儡师。

远远看去,这位傀儡师的身形很是清秀,举止间也有几分从容的气度。

韩泽喝了几口热茶,眼睛不上不下地瞟了这位傀儡师几眼,淡淡地开了口,却是对着华叔说的:“之前的都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华叔忙不迭地说。

“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宝贝?”韩泽打趣道。

华叔还没接话,就看见这位傀儡师的脸色不怎么太好,顿时摆了摆手,及时收住了话题,制止了华叔的接话。

韩泽朝着这位傀儡师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细细看来,这位傀儡师实在是好看,初初瞟一眼的清秀不足以用来形容这种不世出的美貌,近乎妖孽。最初的清秀,不过是因为他低垂着头,没有露出那张绝艳的脸。

韩泽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这孩子,长得有点过分漂亮了。放在自己手里,恐怕有点不好。虽然他很是喜欢美人,也很赏识美人,但不代表他愿意为一个美人而把自己折进去。

他略略想了想,倒是没急着拿主意,而是先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身前,“你叫什么名字?”

“燃。”这孩子低低说道。

华叔在后面小声说道,“是断臂燃身的那个燃。”

“日暖杜鹃燃,倒是一个好字。怎么没有姓吗?”

这孩子摇了摇头。

“罢了,华叔,你先带他下去吧。”

第二天早上,韩泽照旧去上朝,不过在下朝之前稍微逗留了一下,和皇兄到暖阁里喝两盏茶。

韩涛自然再了解自己的兄弟不过了,没喝完一盏茶就直接问他有什么事。

“臣弟最近得了个美人,倒是干干净净的,不知道皇兄有没有意思。”韩泽说。

“你皇嫂最近刚失了一个儿子,正难过呢,这个当口在往宫里送人,不怕大将军吗?”

“臣弟胆小,自然是怕的,但是皇兄若是有意思,臣又怎能畏惧?”

韩涛懒得和自己的傻弟弟废话,直截了当地说:“你自己收着罢了,别闹得太过火也就算了。”

韩泽得了旨意,这才放下心来,当天回去就和小美人腻歪了一整夜。韩泽身体倒是受得住,这么多年玩下来还没肾虚阳痿,早就磨练出了经验,但是小美人经不起这番折腾,第二天就发了烧,只好又找太医又灌药的,折腾了大半个月才好利索。

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韩泽才懒得废这个心。但是这次,一来这小美人确实长得好,而来美人病中的风情实在是妙不可言。

燃本来是个傀儡师,最好看的就是那一双手。许是怕失宠,虽然烧着,他还是用纸做了几个指套套在手上,表演几个戏法讨韩泽欢心。

大半个月下来,韩泽竟然没有再去找其他人,全部扑在了清乐坊里。

这下子可吓坏了后院里的其它莺莺燕燕,不过既然能被留在这里,向来也是个有手段的,因此说清乐坊就没安生过,除了韩泽和燃之外还有好几个另外的莺莺燕燕每天来这里端茶送水,但是后来都被韩泽打发了,总算在燃能下床之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大半个月下来韩泽感觉燃确实是一个不多见的可心人,这种可心的程度让他颇为吃惊。但是除此之外,他总感觉燃好像总是带着一点忧郁气质,就像发过霉而后又暴晒过的衣服一样,虽然平素看着和平常的衣服无异,但是在阴雨天,总会加重阴冷的感觉。

有一天韩泽从外面回来,去清乐坊也没找到燃,正赶上这位大爷心情好,因此也没叫下人,自己在院子里转着找燃,最后在花园里的藤架子底下找到了他。

彼时正是冬日,架子上只有干枯的枝条。因为夏日长得太过繁密,余留下来的枝条也密密匝匝的,掩着底下的人,只有一个影影绰绰的轮廓。

韩泽远远地瞧着,他是在演一出傀儡戏,叫《战天京》。

这是一出挺有名的折子戏,讲的是前朝覆灭时候的故事。虽然说还是很老套的妖妃昏君的故事,但是胜在沾着前朝皇室的故事,茶余饭后用来解闷,也好编排。

“别记风情

聊报他

一时恩遇隆”

其实燃平常很少唱女腔的,虽然说傀儡师一人分饰多角,但是平常他总是演一些戏谑段子,都是自己编的,看得出来用了不少心思。

韩泽好不容易逮住一次机会,就站在一边默默听着,没有打断。

唱完之后燃并没有马上走或是唱下一个,而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突然一抬头,看见了韩泽,呆了一下,赶紧快步赶上来同他说话。

“刚刚唱的是羽妃的故事吧。”

“是......”燃低声回答到,“我不愿意唱女人的故事。”

“那你今天怎么想起来唱这个了?”

“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她.......很喜欢傀儡戏。”

韩泽点点头,“你不给她烧点纸钱吗?”

燃低低地笑了,“够了。”

韩泽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走回了房里。

后来许多年过去,韩泽再想起这个人的时候,总是先跳出那个唱《战天京》的少年面孔,其余的都模糊不清了。

三年之后,突发叛乱,叛军打着“复国”的旗号一路从南洋杀了过来。南部诸郡本来就不是很顺从于新朝,任是他皇兄殚精竭虑,也没把先帝打下来的江山坐稳。一时间狼烟四起。

叛军的首领似乎是一个前朝末帝的遗腹子,据说容貌很是俊秀。

连着一个月,天天都有江南急报,江南是保不住了,但是叛军的力量也确实有限,双方在长江沿岸僵持不下。

朝堂上的局势万分紧张,连韩泽都不由自主地勤快起来了,甚而还在府中谈起了朝堂之事。燃倒是不怎么紧张,仍旧吃吃喝喝。有人问起,总是淡淡地用韩泽当挡箭牌。

又僵持了三个月,双方还是不分输赢,最后只好各让一步,画江而治。

这结果虽然看起来憋屈,但确实是最好的结果,韩泽一任闲散王爷,大大舒了一口气。

然而好事没有持续多久,突然有一天府上来人,将府中一干人等全抓进了大理寺。韩泽顿时慌了,一问才知,原来府中竟有南郡的奸细。再详细的话却问不出来了。

大概十天之后,韩涛找韩泽训了个话,从小到大,平王殿下还从来没有被兄长骂的这样惨,在恍惚中他只记得一句:“我若早见过那妖孽,断不会将他放进你的府中。”

原来竟是这个样子吗?

韩泽一夜无眠,第二日又进宫求了个恩典,再见了那个人一面。

隔着大理寺牢狱的栏杆,他看见了那个瘦削的身影。

“燃?”

听到动静,那个黑影缓缓地动起来,拖着一道血迹爬了过来。
“是.....殿下吗?”

“是。”

韩泽的目光落到了那双扶着栏杆的青紫色的手。大理寺上刑总要用到夹板,燃这个重犯,来的第一天就被夹断了十根手指。

“我现在来看看你......你走的时候我就不去了。”

“好。”燃的喉咙也被重刑撕裂了,这个音听起来似是欢愉似是痛苦。

一时无声。

就在韩泽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燃以残损的声音说道:“殿下........我叫李燃....我是顾羽飞的儿子.......”

韩泽顿了一下,却还是转身走了。

三天之后,李燃被五马分尸,弃尸于街口。

韩泽不知道的是,当年他曾经救过李燃,那是李燃还不叫李燃,这个名字也是取自当时他的折扇上写着的“山青花欲燃”;他也不知道,因为他当时抱着那个孩子去听了一场傀儡戏,所以这个流亡的前朝帝子不管不顾地学了傀儡戏;他也不知道,当初就是因为他,这个孩子把成事的机会让给了弟弟,自己到了皇城做奸细。

他只知道,李燃一生苦命,不得善终。

 

剧终说一下

我感觉傀儡师这个身份就特别虐。

牵丝戏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背后的故事太虐了。

还有一篇文章,是沈从文先生写的,叫《生》

我搜索了一下

侵删(这是高中做阅读的时候看到的,有删改)

 

 北京城什刹海南头,煤灰土新垫就一片场坪,白日照着。

  一个年过六十的老人扛了一对大傀儡走来,到了场坪,四下望人,似乎很明白这不是玩傀儡的地方,但无可奈何的停了下来。

  这老头子把傀儡坐在场中烈日下,轻轻咳着,调理着嗓子。他除了那对脸儿一黑一白简陋呆板的傀儡以外,什么都没有!看的人也没有。

  他把那双发红小眼睛四方瞟着,场坪位置既不适宜,天又那么热,若无什么花样做出来,绝不能把闲人引过来。老头子便望着坐在坪里傀儡中白脸的一个,亲昵的低声的打着招呼,也似乎正用这种话安慰他自己。

  “王九,不要着急,慢慢的会有人来的,咱们呆一会儿,就玩个什么给爷们看看,玩得好,还愁爷们不赏三枚五枚?玩得好,爷们回去还会说:王九赵四摔跤多扎实,六月天大日头下扭着蹩着搂着,还不出汗!可不是,天那么热,你也不累,好汉子!”

  来了一个人,正在打量投水似的神气,把花条子衬衣下角长长的拖着,作成北京城大学生特有的样子。

  老头子瞥了这学生一眼,便微笑着,以为帮场的“福星”来了,全身作成年轻人灵便姿势,膀子向上向下摇着,一面自言自语的说话,亲昵得如同家人父子应对:

  “王九,你瞧,先生可来了。好,咱们动手,先生不会走的。你小心,别让赵四小子扔倒。先生帮咱们绷个场面,看你摔赵四这小子,先生准不走。”

  于是他把傀儡扶起,整理傀儡身上的破旧长衫,又从衣下取出两只假腿来,把它缚在自己裤带上,再把傀儡举起,弯着腰,钻进傀儡所穿衣服里面去,用衣服罩好了自己,且把两只手套进假腿里,改正了两只假腿的位置,开始在灰土坪里扮演两人殴打的样子。他移动着傀儡的姿势,跳着,蹿着,有时又用真脚去捞那双用手套着的假脚,装作掼跤盘脚的动作。他既不能看清楚头上的傀儡,又不能看清楚场面上的观众,表演得却极有生气。

  大学生忧郁的笑了,而且远远的另一方,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空地上的情形,就被这情形引起了好奇兴味,第二个人跑来了。再不久,第三个以至于第十三个皆跑来了。闲人为了看傀儡殴斗,聚集在四周的越来越多。

  众人嘻嘻的笑着,从衣角里,老头子依稀看出一圈观众的腿脚,他便替王九用真脚绊倒了赵四的假脚,傀儡与藏在衣下玩傀儡的,一齐颓然倒在灰土里,场面上起了哄然的笑声,玩意儿也就小小的结束了。

  老头子慢慢的从一堆破旧衣服里爬出来,露出一个白发苍苍满是热汗的头颅,发红的小脸上写着疲倦的微笑,又将傀儡扶起,自言自语:”王九,好小子。你玩得好,把赵四这小子扔倒了,大爷会大把子铜子儿撒来,回头咱们就有窝窝头啃了。你累了吗?热了吗?来,再来一趟,咱们赶明儿还上国术会打擂台,挣个大面子!”

  众人又哄然大笑。

  正当他第二次钻进傀儡衣服底里时,一个麻脸庞收地捐的巡警,从人背后挤进来。弯着腰的老头子,却从巡警足部一双黑色后皮靴上认识了观众之一的身份和地位,故玩了一会,只装作赵四力不能支,即刻又成一堆坍在地下了。

  他记起地摊捐来了,他手边还无一个铜字。

  过一阵,围的人已不少,他便四面作揖说:”大爷们,大热天委屈了各位。爷们身边带了铜子儿的,帮忙随手撒几个,荷包空了的,帮忙呆一会儿,撑个场面。”

  观众中有人丢一枚两枚的,与其他袖手的,皆各站定原来位置不动,一个青年军官,却掷了一把铜子,皱着眉走开了。老头子为拾取这一把散乱满地的铜子,沿着场子走去,系在腰带上那两只假脚,很可笑的左右摆动着。

  收捐的巡警已把那黄纸条画上了记号,预备交给老头子,他见着时,赶忙数了手中桐子四大枚,送给巡警。这巡警就口上轻轻说着“王九王九”,笑着走了。

  这老头子同社会上某种人差不多,扮戏给别人看,连唱带做,并不因做得特别好,就只因为在做,故多数人皆用希奇怜悯眼光瞧着。应出钱时,有钱的照例也不吝惜钱,但只要有了件新鲜事情,大家便会忘了这里,各自跑开了。

  场中剩了七个人。

  老头子看着,微笑着,一句话不说,两只手互相捏了一会,又蹲下去把傀儡举起,罩在自己的头上,两手套进假腿里去,开始剧烈的摇着肩背,玩着之前的那一套。古怪动作招来了四个人,但不久去了五个人。等另一个地方真的殴打发生后,人便全跑去了。

  老头子依然玩着,等待他从那堆敝旧衣里爬出时,四周已经没有一个人了。

  他于是他同傀儡一个样子坐在地下,数着铜子,一面向白脸傀儡王九笑着,说着前后相同既在博取观者大笑,又在自作嘲笑的笑话。他把话说得那么亲昵,那么柔和。他不让人知道他死去了的儿子就是王九,儿子的死,乃由于同赵四相拼,也不说明。他决不提这些事。他只让人眼见傀儡王九与傀儡赵四相殴相扑时,虽场面上王九常常不大顺手,上风皆由赵四占去,但每次最后的胜利,总仍然归那王九。

  王九死了十年,老头子城里外表演王九打倒赵四也有了十年,真的赵四,五年前早就害黄疸病死掉了。

 

还有一个是沧月镜系列里面的苏摩,也特别虐,所以说我设置了傀儡师的背景。

 

 @✨秃头燃鸽 

 

 

建议大家看一眼

日报百期,热度突然上涨,也新进了很多粉丝,报社人员也很欣慰。毕竟,虽然说我们(我)的初衷是写给自己,为了陆林,但是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我们(我)当然也是开心的。

我也算是报社的老人了,在日报开始连载之前就在群里蹲着了,但是二十期之后才开始写,而且最近一直在咕咕咕,依靠续断太太的医学知识续命(我是有存稿的,因为我比较忙,很可能出现突如其来一个什么任务的尴尬情形,所以说往往会屯几篇稿子备用)。看着日报一天天变好,我也非常开心,但是也有一点点担心。

除了日报,我们(没有我)还做游戏以及同人曲,因此群里也有各种太太。前几天鱼翅说一位爹被喷了,我真的好气的。

我妈曾经说过一句话:“你光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虽然是一句土话,但是确实很有道理,我们总是看见各位太太随手发一篇稿子画一张涂鸦,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她们付出了多少努力。

在群里我算是码字比较快的,一小时大概两千个字,一篇日报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但是除了码字的半个多小时,一周里面至少再有半个小时我需要收集脑洞和素材。还有我那篇难产的月初,不是因为我懒(再懒我也能做到周更啊),而是因为我现在的知识积累实在支持不了我巨大的脑洞,我现在一直在研究孔飞力的书和法国大革命的演变。

实话来讲,很多太太的稿子都比我精细,花费的时间比我多多了,同时也要参与策划以及各种相关工作,比如说维持群里的秩序啥的,帮忙提供各种脑洞,因此花费的时间也很多。我们总在说为爱发电,但是其中的悲辛苦辣也只有自己知道。雅利安太太常常半夜给我评论,她为了作业和自己的构思,每天都忙得要死,非常辛苦。

对于我而言,写同人文主要是满足幻想,陆林在无数平行世界中的命运,面对不同痛苦相同的坚强。我愿意把我对他们的祝福写出来。这也是我选择不要继续白嫖,而是写东西的原因。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我会坚持下去,听从评论里的建议。其实我自己是一个很喜欢评论的人,对我自己而言很多时候我愿意看到别人的建议,而不是单纯地夸。我自己在评论的时候也会提出我的想法,但是我一定会先表白太太,感谢她们的付出。今天我就在一位画手太太的评论里提出了看法,被太太翻了牌子,好开心。我入翻译坑也是因为在评论里一通beta,最后被拿铁君拉入了坑。

请不要伤害太太,我已经失去好几位太太了。全职圈里好几位太太暂时停笔了,有两位喻黄的,还有一位我超爱的川如色太太。还有一位周叶太太写了一份感言。总算是坚强地过来了。圈子当然有热度,可是也有热度来自于太太们,大家都是为了一口粮,真的没必要互相伤害(像MD粉一样就很神奇了,撕成那样,路人缘也败光了)。

实话实说,对于我,可能不入坑最好,毕竟我的专业和这个没有一点关系,有时间胡说八道不如认真学习,但是我咬着牙决定坚持,因为人活着,必须要有爱好,我将它寄托在了残次品和原耽上,愿意写一点什么。我不介意未来可能有的喷子喷我,因为二次元只是我的发泄之地,我基本不可能靠它吃饭(绝大多数太太也是,她们出本子也是因为大家的要求)。但是对于一些太太来讲,她们接受不了,毕竟辛辛苦苦写出来还被喷,实在是糟心。

我的一位师姐,被她的圈子挂,最后卸了微博,起因竟然是她和和气气地提了建议(关于加上年龄提示与CP向)。我不想未来走到这一步。微博上曾经关注一位太太,她的几篇文章都很和我的心意,但是她的文笔基调都很黄暴,我没有取关,只是很少点开罢了。她也曾经被骂过,还因此犯了病(她有精神类疾病,精神状况比较非常人)。我真的不理解这些喷子,你受不了取关啊,为啥非要骂人呢,人家又不是没有提前警告。就像去海棠看文骂作者没有节操一样,这不是神经病吗。我自己写东西,很少敢瞎用tag,就怕招黑。

求求列表里的亲亲们,原谅你们的茗榴呀,毕竟她是个智障。